阿碧瑟_我真的只是一个小清新

火影,通吃,热爱冷cp以及自攻自受。请看好标题再上车,谢谢

乌皇本记

自家宝贝萌的cp,就算是再闲鱼也要写完。 @周公瑾。 

一、诞生

他出生于黑色的淤泥中。

在他诞生的前一刻,天地间回荡着一声震动天地的爆炸,同时,仿佛包裹他的蛋壳终于难以承受他的力量,裂开了。

他,不,这个时候应该叫做它——蛋壳中试探钻出来的,分明是一只黑色的小鸟,绒毛还湿漉漉的。它小心的抖抖毛,避免它们粘上泥土,和任何聪明的幼鸟一样招人喜欢。然而任何人注视他的眼睛时都会立刻改了这个评价。那双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的眼睛,充满了煞气才有的赤红。

这时,又一声巨响传来,目之所及的范围内,一位金袍仿若神明一般的身影化为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他为圆心扩散,所触碰到的一切皆无声湮灭。

幼鸟看着飞速扩散的光轮,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机。虽不知事,但他知道他要死去了——他的一生还未开始,就要步入死亡。

不甘突然从他心中爆发,他仰头尖声厉啸起来。不似幼鸟的柔软倒似所有亡于此处死者的厉号。

奇迹般的是,那些往他这个方向冲过来的能量似是听到了什么召唤,尽数没入他的身体。巨大的痛苦中,幼鸟凄厉的叫着,任金色阳炎入体。金色隐隐在他羽毛上浮现,最后却重新被黑色隐去。

幼鸟挣扎起来,它的身体迅速变大,在黑光中逐渐幻化成人形。那是个看起来还是少年的孩子,黑发如瀑,仪容昳丽。唯独那双眼睛里依旧累积着难消的煞气与怨念。

幼鸟,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少年了。他抬手看看自己的掌心,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喑哑而苦涩。同源的能量激活了他的血脉,洪荒异种血统自带的生而知之告诉了他他的来历。

他的父亲,诞于太阳星扶桑之上,为万妖之皇帝俊。他的母亲,为太阴星之主,月神羲和。

当年羲和产子,诸天大能们纷纷掐算出的十枚金蛋,却偏偏多了出一枚,色泽乌黑,气息不详。众人便言,此子还未出世便为魔气沾染,如若诞生必为妖族带来无数杀劫。

帝俊思虑再三,决定毁去这枚蛋。羲和不顾虚弱的身体,泣血祈求帝俊留下这枚魔蛋,帝俊弟弟太子见哥哥为难,出了个主意,将这枚蛋封印至至邪的地眼,永世不得诞生,直到巫妖大战终,太一自爆封印破碎,帝俊自爆解封血脉,他这才晚于同胞兄弟数万年诞于世间。

他在直到自己身世的一刻起就开始憎恨。憎恨着放弃他的父亲,封印他的叔父,不知他存在愉快成长的兄长们。但是他们又几乎都死去了,仅剩下他的十兄陆压。地眼中流淌的怨恨化成的力量无声的游走在他的身体中,跃跃欲试着打算报复这世间。

不,再等等。他伸手按下蠢蠢欲动的能量。阴云似是被此处幽暗气息索引盘旋而下,环绕在他身边,被他挥手之间打散。也样下去不行。他锁紧眉头思索着,如果一旦动用力量就出现异相,太引人注意了。

那,如果用身体里流动的炎火能量呢?他想着。

炙热的黑火在他手中升腾起来,并没有一般火焰的灼热却如九幽之水般沁凉。他带着黑火在空中划了个弯,火焰上方的空气仿佛不甘承受般扭曲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收起火焰看着依旧充斥着血光的天空:“如此,我就去看看这片大陆吧。”

 

二、母亲

此时正值巫妖大战的尾声。两族首领虽然死亡,但是剩余的强者仍旧拼杀,用鲜血洗涤着无法弥合的痛楚。他就这样在战场中穿行,好奇的注视着被鲜血染成红黑的大地。若有杀红了眼的巫族对他动手,黑火就无声无息的窜出去吞噬一切。也会有不敌的妖族闻着气息向他求救,而选择将对战的两人一同烧死。战场的阴煞之气逐渐向他汇聚,他的力量似乎源源无尽。

我到底算是着什么呢?他想着,非巫非妖更非人,本性喜欢杀戮和死亡。他突然举起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战场一角的几个巫族瞬间被碾碎,只留下满地破碎的肢体。我是什么?

或许,有人会知道这个问题。他想着刚刚出生时感觉到的滴在他蛋壳上的泪水,望向天空。虽然太阴星在白昼不可见,但是血缘牵引可以告诉他,那里居住着他的至亲。

他去往自巫妖之战后闭门不出的太阴星殿堂,对着守门侍女递一根漆黑的羽毛。

之后,他终于见到了母亲,那是一位皎洁如同月光般的女子。然而没则美矣,却美得仿佛失去了灵魂,如同这世间在没什么可以让她动容。

见到他,也仅仅是点头算作问好。并没有看见儿子的温和,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露出来。她轻描淡写的讲述了封印他的过程,最后补充道”知晓你父亲和你叔父离去,我便知晓你即将诞生。见过你,我便放下了最后一件心事。从此后我这太阴宫便永世封闭,你也不必再来了。

你的来历我也并不清楚,只知道你虽为我和我先夫血脉,但是气息却是突然出现在我体内的。当年之事,实在是非我所愿。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憎恨将自己毁灭。妖族时光漫漫,也许你可以在未来找到你的福缘。”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的行礼,退出了太阴宫,只是在殿门口再次行礼作别,那句母亲终究没有叫出口。

这样也挺好的,他想。母亲给予他两次生命,诞生与出生在父亲手下护住他的,这样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世间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本就不知来历的人,能得到这些已经足够满足了。

黑火在他发梢滑落,无声的化作黑羽落在地上,他的身影却在黑色的光影中瞬间消失。

太阴宫中,羲和看着躺在手心那枚带着强大力量的黑羽,无声的叹气,眼中银光流转,仿佛看见了早已注定的命运轨迹。

巫妖大战后,曾经弱小的人族逐渐占据了天地间的主角。一口气在地眼中闭关了五百年,他完全掌握了那些源自怨恨的力量,几乎是距离准圣只有一线之隔。那双眼睛中的血色尽褪,化为一双灵动的黑眸,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好感。

他开始真正的在这片大陆上游历。并没有选择御风而行,甚至没有用上任何道法,而是选择用脚步逐渐遍丈量每一寸土地。

他看见人间繁盛的烟火,不由得想起在众妖口口相传的妖族辉煌时的盛景。南天门,九重天。他也曾去了一次,可惜遥遥所见便被陌生的仙人扰了兴致,转身而去。

然而某一天,他在陈塘关外的一株古树下小憩时,看到一只从眼前略过的箭,突然从上面察觉到了一丝源自‘命’的味道。

他悄悄地跟上去,看着闹剧一般的事件上演。也许不是错觉,他看见那些带着‘命’味道的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仿佛有细线在操纵着,发现了这点,这场本应是还骨肉与父母的悲剧在他眼中仿佛一场写好的荒诞戏。也正在这时,他听到了召唤,来自唯一可以算得上他们妖族的圣人,女娲。

三、命轨

他见了圣人,并不行礼。女娲圣人不以为意,只是指了蒲团让他坐了,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天地大劫重启,如今天机难测,就连圣人也被遮挡了视线。然而这正是我们重新振兴妖族的最好时机。我知妖族对不起你,然而你毕竟是妖皇血脉,照顾子民是你的职责。圣人被天道所制,难以更改什么,所以我想请你在大劫中尽量保全妖族。”

面对女娲的请求,他却露出一点轻蔑的笑意“我听闻,巫妖之战后,我的十兄陆压是养在您的娲皇宫的。那么,您对我的十兄,那位正统继承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女娲面色一窘,自己养大的孩子并不想统御妖族,又怎么舍得给他强加重任?她只能回以模糊的言语“陆压...心思纯善,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我会做这件事的。”他嘲讽了一句,心情大好的继续说着狂妄至极的言论“我若为皇,必要这天地充满纷争,人人心怀恶意,而善良着则终生潦倒,不得善终。”

女娲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就又被他打断了,他拉出来个充满嘲讽意味的笑“至于振兴妖族,倒也是和我的目标殊途同归,不过,妖族的未来将通往何处,我可不能保证什么。”

他看了女娲默认的神色,大笑不止,随即就在娲皇宫中向天道下了誓约:“吾,前任妖皇残余血脉,在圣人见证下接任妖皇之位,称号乌皇。四海妖族皆为我麾下战将,若有不服从者,斩之。”天降奇光,见证者他的血脉和誓约,也将新的妖皇诞生的消息传至每个妖族的识海中。

四野皆惊,不知在这大劫之前又横生变故是福是祸。妖族的大能们还在观望,看这个新任的妖皇到底有能耐的时候,无数缺少庇护的小妖却举族来投,不过两年,竟也在这世间形成了一股不大不小的势力。此时刚好的封神之战最为激烈的时刻,他听说了他那位十兄陆压终于出世,在西岐大营咒杀赵公明,一举成名。他命小妖观察着战场动态,在陆压被封泥丸宫时悄然而至,出手带走了他。

然而他看着躺在地上幻术消失露出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青年的时候,忽然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本想着,将世间一切责难的法子用在这位十兄身上,让他也同样感受到被这世间恶意环绕的滋味。然而当陆压真正躺在眼前的时候,他发现,血缘的威力比他想的还大。他几乎是茫然的伸手触上陆压昏迷时紧缩的眉心,掐个法决入他神魂。

他发现,他正站在一片焦土上,大地因为灼热而皲裂成长长的裂口。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十日凌空。 

在生灵的哀嚎声中,有人排众而出,弯弓搭箭,随即便有一只金乌从天而落。

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反应过来这是他十兄陆压的梦境。他看着梦境若真是般发展,他九位素未谋面的兄长一一陨落。直到第十声弓弦声响起,他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他十兄陆压活着,羿只射出了九箭才对。但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天地间一片漆黑。

这里是陆压的梦。他想着,梦境是潜意识的体现,按着这样来说,他仅剩的兄长竟是渴望死亡的么?他面容复杂的看着脚下重新变成焦土的大地,十日再次凌空飞过头顶,世界再次一片黑暗...他没在试图找陆压的神识,摇摇头离开了这个循环往复的梦境。再次看了一眼地上躺的人,拂袖而去。

剩下的时间他一直很忙,忙着在天地动乱中收拢妖族,忙着在王朝更替中扶植自己的势力,它逐渐可以判断出命运丝线的走向,推测起什么也是事半功倍。当他响起被他下了法术一直昏迷不醒陆压时,他无比感念他们都是妖族,沉睡数载也不会饿死。

然而他再次看到陆压时,被他身上缠绕的几根明显的命运线吓了一跳。命运线几乎是在拉扯着、催促着陆压去战场,甚至因为他的‘迟迟不动’,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几乎探入了陆压的元神。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那几根命运线拨到自己身上,那瞬间便有了彻底的明悟‘作为“陆压”,他应该迅速赶向西岐军,并不敌孔宣败亡。’他知道冥冥中的天道仍旧注视着他,虽不甘愿,但还是幻化出陆压的样子去替代他去战场。然而‘败走’之后,他却收到了更多属于陆压的命运。

若是这样下去,我就会变成陆压。他用力抖了抖手臂,命运线却仿佛像是跗骨之蛆般缠绕着他,无论如何也甩不脱。

他实验了各种方法,一无所获。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压的身形却一天比一天淡了。当他手可以穿过陆压的虚影时,他终于无法忍耐。化成本体穿过罡风抵达三十三外天,鸿钧道祖的居所。

四、身世

出乎预料的,角门竟是开着的。他穿过长长的围廊,看见湖边背对着他站着的青衣道人。令人惊讶的是,他从道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命’的痕迹。他知道,这边是鸿钧了。

他诚心施礼,询问道祖怎么破解他当前的问题。

”你本就是这片天地的异数,你的存在会不断的打破注定的命轨。然而你的存在就代表着遁去的一,任何人,包括我都无法将你抹除,只能将你出生时间延后至可控的时间。”青袍的道人并未回头,只是看着池中跃起的锦鲤。”然而存在即合理,你真的诞生了,我们又无法强制的将你抹杀,所以只能将你的命运与现有的人融合。融合成功,你就可以被纳入这片天地了。”

他若有所悟。这是一个阳谋,起源自一个他无心的失误。如果他并没有令陆压沉睡,着阳谋便无法上演么?也不一定,机会这么多,只要一次成功,天道,还有眼前的道祖,他们就可以放心的把自己安排进命运的轨迹了。

”与其说这些,你不如说你是看到这孩子不开心了吧。”突然一个邪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他回头,看见不远的树下靠着一位黑发男子。长长的链条拖在他的身后,仔细看来那些链条束缚着他的手脚,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他却仿佛不以为意似得抬手将垂在眼前的头发抚开,当男子的脸露出来时,他却因为震惊后退了一步。男子与他并不十分相似,然而眉眼间的神态却与他一般无二。或者说,是和陆压和他相差的二三分一般无二。

“过来,让我看看你。”男子对他招了招手。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向前迈步——突然,垂在男子身后的铁链突然暴起,将男子生生的拖回一处隐蔽的暗门。他震惊得看着已经转回身看着男子的方向刚刚放下手的道祖,等待一个关于刚才男子的解释。 

“你身体的大部分的邪恶力量…来自于他。”道祖并不是想象中的仙风道骨,只是个青年人模样。然而当任何人看到他仿佛蕴含了无数流光的眼睛,都会瞬间明白此人的不凡。此时,这位俊美的青年似乎有些为难的皱皱眉,但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多解释了几句”他是时间恶的集合,当年我剥夺了他力量封印在地眼中。而在你母亲分娩前夕,他不知怎么分出了一小片灵魂碎片送入你母亲腹中,诞下了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算是他的一个分身。

“别听他胡说。”树下那位黑发男子不只何时又站在那里,仿佛刚刚被拖走的人影只是他的一个幻觉。“我们魔族繁衍后代,除了正式交合诞子,除了正常交合,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用自己的灵魂碎片植入生灵的肉体,诞下的孩童就是我族的后代。所以,你不但因为我的灵魂碎片诞生,还继承了我的力量,是我儿子没错了。”

他慢慢的消化着这数量庞大的信息,许久才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您说我是魔族...可是,魔,又是什么?”

“魔,诞生于万事万物的阴暗面。”出乎预料的,回答的人却是道祖:“魔存在的意义,就是验证你心中是否有欲,然后将一丝的欲望放大,最后将人引诱着堕入深渊。但凡有大毅力者,坚定本心者,不受魔物牵引者,可证大道。”

“一世为魔,当肆意妄为,祸乱天下。”对于道祖的话,黑衣男子不赞同也不否认,只是语气肆意的补充:“诚于本心,忠于本性,却不被本性所控制,这才是我们魔的生存之道啊!”

他若有所悟的点头称是,态度诚恳的对着他这位突然多出来的父亲行礼:“我不想让我肉身上的兄长陆压死去,又不想背负他身上存在的命运。不知您可有什么解决办法?”当着道祖的面说着挣脱命运,他背后悄悄的渗出了冷汗。然而让他决定一试的原因却是道祖和这位父亲之间若有若无的一点暧昧关系——很微弱,但是存在。魔,都是这么无节操的么?他突然想起刚刚道祖的一句“将欲望放大”,仔细想想真是品出了多种味道。

黑衣男子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再次纵声大笑:“没错,不愧是我儿子。这区区一片大陆的身份有何舍不得?你可知在这洪荒大陆外,有无数小世界,每个小世界有其自主形成的法则。偌你吞噬了小世界的法则,你就向着圣人的方向在迈一步。成为别人世界的一部分有什么意思,要成就成为一片世界的主人——你觉得呢?”

“可是,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并没有收到诱惑,只是指出来黑衣男子话中的漏洞“这等好事,我不信如果真的存在,那些圣人以下的准圣会不做尝试。除非是代价太大或者...小世界根本无法活着抵达。”

“聪明极了。”黑衣男子抚掌大赞:“若是想到达小世界,必要有圣人之力打破空间为之开路;其次就是肉身是不能通过这路的,必须是元神。还有就是到了那边,得有小世界肯放你进去,否则一旦元神支撑不住,就只有在世界之间被挤得粉碎的结果。洪荒大陆上这些家伙,别说不知道这种方法,就算知道了,又有几个人肯拼一把试试?”

他看着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多少选择。陆压危在旦夕,若是救他,就必定要舍了肉身进小世界走走了。既然是注定的事情,便不需要多加考虑。他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决定了就对黑衣男子再次躬身施礼:“请父亲助我打开通道,还未请教父亲的名字?”

黑衣男子扬扬眉毛,笑容里倒是掺了一点真心实意“我名罗睺,魔祖罗睺。在这里的并非是本体,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人的欲望留下的诱饵,并不具有圣人之力。你恐怕还得麻烦你们的道祖。”罗睺看着道祖依言撕裂空间,顺手把他的元神塞进去,轻声喃喃道:“不过,看在你这声父亲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东西。”他突然一抬手,一点黑光几乎是瞬息就追进了空间,没入乌皇的元神。

“你这样的人,也会有补偿之心?”看着逐渐闭合的空间,鸿钧突然语气发冷的问了一句。灵魂不在,命运线穿透空间回归重新凝实的陆压身体,乌皇的身体上变得空荡荡的。罗睺化成黑光没入其中,束缚四肢的铁链化成纹身铭刻在乌皇的身体上。顶着乌皇的罗睺起身,轻轻地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条斯理的回应道:“那可不是补偿,是等价交换——我给了他想要的,但是还差了一点,用这个补了就刚刚好了。”

五、新世界

不提鸿钧和罗睺,乌皇在进入通道的那刻开始就感觉到了罡风下他的灵魂正在被不断消减。他冷静的盘算一下,他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找到小世界进入,否则自主意识都会被磨灭干净。

然而,也许是之前被罗睺狠狠坑过一次的原因,大部分世界都在明显的对他的到来加以排斥。它们抗拒他的接近,甚至不让他有接近的机会。他无奈的在一个个世界的拒绝下离开,元神逐渐变得脆弱,似乎下一个就会分崩离析。

这时,有个世界突然接应了他一把。他感觉到那个世界有点好奇的将他的元神翻捡了一遍,试探的问他:"我之前曾经捡到了一只小金鸟,和你很像的样子——你们是兄弟嘛?”

和他很像的小金鸟?八成是陨落的九位兄长,会是谁呢?他已经被身体上的剧痛折腾的意识几近崩溃,只是下意识地回答不是,那是他的仇人之一。

本以为会被立刻丢出这个世界的他却感觉有什么融进了他的灵魂,是世界的力量。那个意识兴致勃勃的说道“哎,我和你说,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好剧本——你会在其中扮演个重要角色。不要想着反抗哦,虽然我不能直接抹杀你,可是那只金乌是你同源的力量对吧,那可是一个好用的武器哦。”

“剧本,又是命运?”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察觉到明显次于洪荒大陆的命运线缠上了他的元神。他明智的没有试图挣扎,实际上,他已经察觉到这份命运的薄弱。也许是之前那位兄长的力量太过虚弱让世界意识有了这样的错觉,不过这是个好机会。那个过分活泼的世界意识依旧在喋喋不休“相爱相杀?我最近最喜欢看到这个啦。为了防止你的不配合,我还是抹去你的记忆吧!那,来到我世界的小黑鸟,给我带来个完美的演出吧!”

当巨大的力量全方位抹杀他的记忆的时候,一团黑气悄无声息的为他的记忆做了个备份。然后深深地掩藏在他的灵魂角落。

后来,有传闻说北荒天降大火,整整灼烧了半月。魔教乌皇乃是这场大火中冤死生命所化的厉鬼。乌皇本人听到这个传言时候整整笑了半个时辰,然后忍下了这个说法并且让他更加广为流传。

实际上,世界本想把他塞进一个濒死的小鸟身体里——不知原本的剧本是怎么样的,可是乌皇装作没有记忆只有本能的从世界本源上狠狠地剜了一口,被受惊的世界狠狠拍飞了,无法控制的力量暴走出来化为漫天黑炎,灼烧干净了整个北荒山脉。

无数绝望怨念化为他力量的一部分,让他在短短半个月就重新凝聚了身体。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他的肉体确是诞生于这场大火没错。他这样想着,又一个人笑了半天。

也许是黑雾复制的记忆出了一些问题,他重新构建的身躯和当初又有了些微妙的不同。首先就是,他成年了。成年后的长相延续了少时的绮丽,但眉眼间不在充斥着怨念,而是自带风流。

这倒是件好事。仅仅靠着魔化后的魅力就收罗了一群小喽啰的乌皇凝出一面水镜,打量着自己的脸得出了这个结论。

此时刚好是正道大兴,魔教被打压的一团散沙。他花了五十年理清了各魔修之间的关系,又花了五十年将魔修一统。当他坐稳魔道第一位,底下人毕恭毕敬的询问他叫什么名字好的时候,他莫名想起来留给羲和那根黑羽,和羲和目送他离开的视线。

“败月教吧”他突然感觉有点索然无味的看着底下跪拜的人群“我们以月为饰,必当如皎月一般万古长存“。

这是什么古怪的解释。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不过一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明白乌皇的任性,也就不敢反驳什么,纷纷称是。于是魔道败月教之名,响彻四方。

一日,他听说东北有异宝出世的消息,他察觉到了命运丝线的波动。世界的剧本终于开始了吗?他放下教中事务亲自前往,如同世界所愿的来到剧本开始的地方。他化为散修,无声的注视着人群中众星捧月的人。

正道这一届的魁首。不过,不对。他认真的感受命运线的波动,猛的捏住一根细小的命运线。跟着轨迹望向跟在他身后不起眼位置的一个少年。他那位兄长的转世。乌皇垂下眼掩去暴涨的杀意,这世间唯一的威胁,世界的棋子,必须彻底的抹杀。

既然世界当初打算抹了他的记忆,那么这位兄长呢?乌皇想了想,隐于黑暗无声的变幻了身形,化为女修在在遗迹中和少年”无意”相逢。外界三天,遗迹中三个月。少年对少女吐露心扉,甚至连自己师长千叮万嘱要保密的金炎也召唤出来给少女看,却没注意少女看见那如若臂指的金炎时冰冷的视线。少年对少女说,出去后就上门求娶。少女双眼含泪的应了,却在临出去的前夜拥住少年,黑炎腾起将他连同那团金炎烧灼的干干净净。

未免太过无聊了。少女察觉到那一丝命运线无声崩裂,不可否认的感觉到了深深地失望之情。就这样…?结束了?真是…弱爆了。

他轻松的拍拍手,恢复了乌皇的模样,躲开正道魁首的含怒攻击,留下一串嚣张的大笑从容遁去。

六、徒弟

他依旧没有回到败月教中,只是如同洪荒时一般四处旅行。有一天偶然路过山岭小村,刚巧赶上附近几个村子的祭山大典。他一眼看出村民所拜的神明为一头百年前被他所伤的妖,偷偷藏在深山中受人敬重,以村民的精气修炼,所以周围虽然风调雨顺,但人普遍短寿。

这可是有趣了。他看着这年的祭品,应该是村民的三口人。孩子的身上脏兮兮的,露出的部分青紫交错,还有擦伤与血痕而父母则是还算整洁,仇恨的盯着那个孩子。他摘下兜帽,露出笑容去询问村民,很快得出了前因后果。

很简单,因为这个孩子不敬神明。他拒绝跪拜这位上神,在五岁被选中当神使是居然胆敢拒绝。神明震怒,要他和他的父母成为祭品。

我觉得我要是他的父母,绝对恨死他了。乌皇如此评价道。

可不是,他的父母原就是神明的忠实信徒,却因为这个孩子成为祭品…祭品都是极恶之人,会被神明亲手杀死不入轮回的…那个村妇说着说着,竟然同情心爆棚的哭了起来,拾起一块石头对着那孩子丢去。

乌皇注意到,这样做的不止一人。孩子努力躲闪着,然而大多数石块还是命中他的身体,留下淤痕和伤口。

要不是神明要四肢健全的祭品,老子就把他撕碎了喂狼!身边男人恨恨的说着,村民们分分应和。时间已经接近午时,祭典开始。三个祭品被丢上石台,那母亲刚刚落地,就狠狠地对着孩子抓了一把,孩子没算躲开,左脸上被指甲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反卷,鲜血滴滴的落在石台上。男人冷静一点,抱着妻子不希望更加触怒神明。

神明降临,仙风道骨实在是神圣的很。村妇刚想拉着那个漂亮的男人跪下,却发现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只能祈祷那位年轻人千万不要触怒神明。乌皇隐去了身形,看着那只妖怪展示着种种神迹,吸收着村民的信仰,只觉得自己在看一出荒诞戏。他漫无目的扫视着全场,突然注意到石台上的孩子——他依然笔直的站着,和满地匍匐的人完全不同。那双乌黑的眼睛注视着神明,隐隐带着些轻蔑之意。

我喜欢这孩子。他这么想着,在妖怪挥手准备烧死祭品的时候无声熄灭了火焰。并在妖怪惊怒的质问中轻描淡写的把他压在了石台前。

乌皇落在附于尘埃中的妖怪面前,打破了他的伪装露出原本狰狞的脸。对着村民解释这并不是神明而是隐藏的妖怪,他在所有人身上下了诅咒,导致村名短命。又丢出一把刀,说杀了妖怪,诅咒就能解除!

有狂热的信徒冲上来试图保护神明,被乌皇打飞。剩下的人半信半疑,用怨恨的视线看着乌皇。那个小男孩突然动了,他跳下石台,还摔伤了腿,几乎是一瘸一拐的走到乌皇身前,在村民恶毒的咒骂中费劲的握住比他整个人还长的刀,一刀刀砍着妖怪。人小力弱,他砍了很久很久,直到妖怪的头掉了下来,才脱力的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乌皇。

乌皇就在旁边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动作,护佑他不被疯狂的村民伤到,眼底的欣赏越来越重。他不顾孩子身上的脏污和血渍把他抱起来,让他看被他力量压倒了一地的村民。

他们都欺负过你对不对,要不要把他们都杀掉?男孩摇了摇头,声音干哑,不需要。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也同样恨你,伤你,诅咒你不得好死。现在,只需要你一句话,你就可以报复他们。

男孩看着那对父母,思考者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半天才慢腾腾的说着,我不杀他们。生我养我之恩,这次便抵消了。

乌皇再次朗声大笑,他把孩子举到眼前,盯着那双黝黑的眸子发问那,你要不要和我走?

男孩眨眨眼,这次没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乌皇看着这个男孩,真是越看越满意,不由得想起来剧本中他应有的徒弟。算了,不管你叫什么,从今天起,你就叫乔乔,我唯一的继承人!乌皇说着,看着命运线从不知何处返回,缠上了男孩,笑的更开心了。

男孩,不,应该叫做乔乔,再次点了点头,伸手悄悄的攥住了乌皇的衣领一角。

七、成长

教主带回来个徒弟,这个是个大新闻。败月教众纷纷好奇,是什么孩子才能让教主收进门中,然而却谁也没有见过人。后来大伙也就收敛了好奇心,反正若是继承人,早晚大伙也得见面。

但是,还是有些事情在大伙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发生着。

比如乌皇曾经领过来过另一个孩子。如同所有故事中的机缘巧合一般,天之骄子,骨质清奇,一心想拜在乌皇门下——如果不是看见一点隐约的命运,乌皇早就把他赶走了。

然而现在,他把这个同样名叫乔乔的男孩带了回去,然后,百般宠爱,甚至看到他仰着下巴对真正的乔乔说“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同名”的时候也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不做任何评价。

孩子愈发娇纵,但是却没有看见他身上的命运线在一日日和乌皇的亲昵相处中逐渐被转移的干干净净。终于有一天在他再次凭着力量压制乔乔的时候,一向不管他们打闹的乌皇出言阻止,并在孩子试图撒娇的时候突然动手,当着乔乔的面将他撕碎了。

飞溅开的鲜血有几滴落在了刚刚被孩子罚跪的乔乔脸上,这也是那个孩子存于世间的最后痕迹,而尸体和乌皇指间的鲜血被突然腾起的火焰烧成了一缕青烟。打了个寒噤乔乔被乌皇抱起来,听着乌皇像是叹息的一句“乔乔可要乖乖听话啊”的语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另一件事就是乔乔刚刚情窦初开的时候。当春梦对象是乌皇时候,他有些惶恐的不知所措,但是很快这件事就被乌皇发现了。

“你喜欢我?”乌皇这样问乔乔,那个少年还依偎在他怀里 磨蹭,不着寸缕的身上露出大片吮咬的痕迹。乌皇手指还插 在少年的发间。空气中淫靡的味道还未散尽,眼前景象和梦 中重合,乔乔悄悄的红了脸不敢去看乌皇。

这个反应比什么都明显。乌皇还是在笑,却带了几分轻蔑。他摸出来一颗丹药喂给怀里的少年,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到地上,再没有看呼疼的少年一眼只是对乔乔说,晚上和我出去参加个宴会吧,我一会会把让傀儡把衣服送给你。

当他们到达宴会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只是乌皇经过的时候一目光显示尊敬。乔乔透过面具的空隙打量四周,脚腕的金铃泠泠作响,和细白的脚踝相得益彰,很是引人注目。一条粘腻的触手不知从哪里蔓延着要往他腿上爬,乔乔皱皱眉,还是一脚踩碎,即使隔着气劲那种粘腻的触感依旧是停留在脚底。乔乔皱眉,他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像是察觉到他的处境,乌皇回身把他抱了起来,周围的目光瞬间删了很多,但是依旧是若隐若现的让人心烦。

乔乔抓在乌皇领间的手指悄悄收紧。空气中燃的催情香一点点正在燃尽这他的理智,耳边所闻也尽是靡靡之声,即使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乌皇怀里也挡不住。他能嗅得到空气中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抬头看着乌皇不动声色的脸低低的喘。他不知他这样身上都蔓延开粉红的模样到底有多诱人,终究有人忍不住了。一位看起来一脸正派的家伙带着一位妖媚天成的少女过来说着交换,眼睛恭敬的垂下,却仿佛不经意的瞄过轻纱遮掩的小腿。乌皇伸手勾起少女的下巴,露出很满意的模样,偏头对乔乔说:去他那边吧。

“不要”乔乔脱口而出。他刚刚看见有人也是这样交换,那个温顺被换的孩子被人当场剥光了衣服贯穿,现在还在被几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位更是一边冲撞在他身上割出一条条血痕,因为疼痛发出隐约的喘息。他注意到,在他拒绝的声音出口后,很多一直注视这边的人都将视线投过来,眼中尽是嗜血之色。

“不要?”乌皇的声音很轻,但是乔乔却是在紧张的摇头。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东西,当年被踩在乌皇脚下的神明,那个在他眼前被撕裂的孩子的脸,表情僵硬倒地的侍女…他等着自己的死亡,却不想乌皇却收回了视线:看来我们宝贝不喜欢呢。这个我还没玩够呢,暂时不换了。乔乔看着那人丝毫不以为意的退开,才感觉冷汗顺着面具躺下来。

乔乔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在那种混乱的宴会离开的。冰冷的空气将他混乱不堪的头脑弄得清楚了些,乌皇的头发有一缕搭在他脸上,有点发痒。乌皇在笑:本来还打算让你看看真正的花街是什么模样的,但是今天还是算了。回去迟了可就赶不及了。

赶不及...什么?乔乔忍不住为乌皇语气中的愉悦抖了一下,心中满是不祥的预感。落足地是黑暗的地底,越接近越是腥臭难闻。乌皇撑起结界隔绝开空气,带他到了一处巢穴。在巢穴中乔乔重新看到了之前乌皇宠幸过的男孩。那个孩子脸上泛着春色搂住一只狰狞的怪物亲吻,腹部已经有些凸起。“之前我寻到的一种异兽,喜爱与人类的男孩交合,诞下的孩子的精血是上好的炼药材料。”乌皇轻描淡写的解释一句,看着瑟瑟发抖的乔乔补充:你看着他——要是做我的徒弟,那就乖乖的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伸手搭上乔乔的肩膀,乌皇用下颌在他发顶蹭了蹭:要是想做我的床上人,就接受这样的生活和结果,懂吗?徒儿明白了,定不敢再犯。即使身后被乌皇的体温包裹,乔乔的声音也依旧在发抖,不过这也只是乔乔长大时候的一件小事罢了,乌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乌皇花了十年的时间,将权谋,心机,力量,招式乃至如何享受都一点点的教给乔乔,然后在他十七岁那年把他带上了床。缠绵一夜,第二天就把他丢了出去。“花了十年就学会了我的一身本事,你唯一差的就是实练,闯出点名头再回来吧。”

八、真相

三百内后,魔道鬼面尊者成功成为败月教教主之下第一人。正当众人等待着新一场争斗发生,跃跃欲试打算分一杯羹时,万众瞩目下,传言中因为被人毁去容貌所以一直习惯戴面具的鬼面尊者跪在乌皇面前,取下面具将脸贴在乌皇手心,口称师傅。四野皆惊。

乌皇大笑,相比别离时还稚嫩时的脸,自己的宝贝徒弟已经长成了相当出色的男人,他挑起跪伏在面前人的下巴,如同对着孩童时的他一样在额上奖励的一碰。“乖,我很满意。”

其后过了将近七百年,即使是对修道之人也是不短的岁月。乌皇逐渐吧教内事务都丢与乔乔,自己慢慢的琢磨着世界和法则。不出他所料的,乔乔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即使中间隔了三百年,即使有了最亲密的肉体关系,乔乔再乌皇面前似乎依旧是刚刚抱回来那个乖巧的孩子。乌皇毫不在意的收着属下进逢的美人,偶尔还会给乔乔推几个。乔乔也会收下——对,这样才对,纵情享受才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好孩子,反正他也很快就离开了,这是在帮他提前适应。乌皇这么想着,看着身下乔乔陷于欲望的脸,把那一点小小的内疚抛开了。

在乔乔刚好遇到他一千年的时候,仙道聚集了大批人马,与魔修对战。正道魁首更是直接对乌皇下了战帖,临走前,乌皇抖着手心的战帖轻蔑一笑,要不是世界的意志,谁会管他。现在还得好好的被封印三千年啊。三千年…他看着带领魔道众拼杀的乔乔,难得有些深思恍惚。啊…也不知道三千年后这个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还是这幅招人喜欢的模样?这真是这世间最讨自己喜欢的孩子了。他看着仙道魁首已经出现在阵前,抬手把乔乔叫了回来。

我这局必败,会被封印。他看着乔乔睁大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我要你帮我守着我的败月教。他没在解释什么,只是将一种召唤本命魂火的方法铭心在他脑海。别不小心就死了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做什么亲密举动,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就正面迎上了正道魁首。

这场战斗乌皇放水到几乎睡着,好不容易才看起来战斗到力竭,凝聚的肉身被打碎,元神被封印时候几乎是松口气的。在层层封印盖上来时,突然一种发自灵魂的牵动让他猛的感应像战场的方向。

金火。灿烂的金火从那个熟悉的孩子身上蔓延开,让他毫无准备得元神一阵灼痛。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乌皇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冲出封印,然而阻挡住他的不再是封印,而是突然暴起的命运线。他生生的看着封印完成,怒火几乎湮灭了神智。

还不是时候。他冷静下来,知道自己还是被世界摆了一道。不过他也有后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这封印看似束缚,又怎知不是自己的机会?

三千年间,他几乎把自己完全陷于与世界的争夺法则中。而世界原本的设定,又让原本作为乌皇克星的乔乔完全找不到他的痕迹。在三千年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濒死中徘徊的乌皇有时候会想起乔乔,想起战场上金色的火焰,想起乔乔陪在身边的样子。是他哥?…简直比当初烧掉的男孩还不靠谱。可是火焰和威胁又不会骗人。如果…如果不是乔乔就好了,不,是乔乔也太好了。

三千年,世界意识自己无力回天,乌皇需要的只是如何学会如何掌控世界。唯一无法决定的就是乔乔,即使知道那并不是他的问题。这种纠结的情绪,让他在破除封印的时候看着眼神激动的男人,语气淡淡”乔乔,你破坏了我得到个不错肉身的机会。”然后看着男人依旧如记忆中一般低头认错的模样,突然觉得没想好怎么做也不错。暂时…就这样下去吧,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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